宁沉央思绪回来,马上道,“楚黎,你如何得知可行?”
楚黎这几天盯着崇义天可不是白忙活,宁沉央一问,他马统领这几点的观察报告拿了出来,递给宁沉央。
“我对未知的力量有敏锐的嗅觉,我这些天一直盯着他,通过气味的浓烈得出的观点。”楚黎解释道。
楚黎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崇义左身上的魄力味道与宁沉央身上散发的魄力味道完全不同。
没有得出确信的结论来,楚黎不轻易提出。
“我为了更加严谨,故意让祥和伤他某些部位。”楚黎道,“诡异的是,这魄球的位置会急速改变。”
“我伤的致命伤处,绝对不是魄球所处位置。”楚黎分析道,“这样一想,我立刻联想到,能将所有伤口恢复靠的是魄球,同时生与死的决定权也在魄球。”
“你的意思是,只要将魄球毁了,就能把魄人杀了?”宁沉央问道。
楚黎点头,“不过魄球很狡猾,一般的速度几乎没有可能。”
“可之前他被我用爆炸灵符炸过!”陆夷忽然插话,他们三人说话正投机,一时都忘了他们在陆夷的寝居。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把崇义左全部炸了会怎么样?”楚黎说道,“可情况又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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