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旭吓得咽了咽口水,他现在完全搞清楚了。
如果再搞不清楚,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嗯。”宁沉央应了一声,手拿起账目看了看。
“还有多少?”宁沉央问道。
覃原小心翼翼道,“您,您要多少?”
宁沉央眼神过去,覃原吓得一激灵,立马应声道,“我们有多少,都给爷弄去!”
说罢,覃原马统领账本那一页撕下,“马上赶活!”
“马车,马车都给备好,全部运给这个爷!”覃原说话都发着颤。
众人听后,四下散去。
在这里干活,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还是不知道最为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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