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煌?”
“啊?”被一语惊醒的石煌这才缓过神来,周围黑暗消逝,面前是白色的世界。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舒服?咳咳,咳咳。”
石煌眨了好几次眼睛,最后烟一口口水,倒吸一口凉气说道:“没事,没事。”
古凯用手捂住自己咳了之后一口血腥的嘴,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发觉已是红色!意识到自己伤重,若再不及时治疗,怕是命不久矣,就算运气好,那也要留下很严重后遗症。
大拇指朝嘴唇之上抹过之后紧握缰绳,谨慎的呼吸了一口气来试探自己身体的疼痛,紧接着不禁狰狞了一下,缓过之后强忍的疼痛对着石煌说道:“石煌,我现在深受重伤,必须马上回学院众,回冬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石煌这才注意到古凯面色惨白,从照面以来,古凯已是熬着重伤陪自己走了许久,如此说来,自己已是耽搁到古凯赶路,若是伤势拖延久了,自己难究其责。不禁心生愧疚,连忙自责说道:“对不起!耽搁你了,你赶紧回去吧!”
难道真的要去冬庭么,会和以前一样么?会死么·····可若是不去冬庭,如何才能去冰湖域,才能寻到母亲?石煌右手又紧紧的握住问水,每当无法做出决定之时,石煌总是下意识的握着这把武器,现在可能只有这把问水才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握住它的时候,才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废人。
感知到右手之上那只手套的触感,突然想明白王姐在黑包之中留给自己一封信中的一段话。关于手套,王姐信上写着:这幅皮质手套千万要带上不要摘下。只要别人不知道手上没有灵印,就不会认为你是个废人。
石煌恍然大悟,带着兴奋和惊喜低声自语着:“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前程似锦,高处再见,王姐·····”
“倘若你要去冬庭,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石煌抬头看着古凯,那张黝黑的脸像是换了副面孔,从阴霾到晴天,从败草到花鲜。听到古凯苍白无力的话语连忙感激道:“谢谢你古凯,我会去冬庭,不过不要带我了吧。若是带上我的话,马儿肯定跑不快,你赶快去吧,争取时间疗养身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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