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青壮劳力不用出远门,在家门口就能每天挣到四五百元,而且每天都有活干,一个月算下来,能挣一万多,一万多啊。
东海城的办公室白领,平均也就五六千元,而且很多人只有三四千元的月收入,还要交房租,一年干到头都存不下几个钱。可是,大王镇的农民们,一个月能挣一万五!
这还不止,爸爸还透露了一个更加震撼的好消息,他快要调到东环区去工作,很可能是担任区丞,区丞啊。打电话的时候,爸爸再三的叮嘱她,要她更加尽心尽力,哪怕是当牛做马,也要侍候好丁老大。
因为她的爸爸能从贫困的大王镇,连跳三-级,坐火箭爬到区丞的高位,完全是丁老大的恩惠啊。
并排坐的司徒莲看不懂了,说得好好的,安安突然就哭成了泪人儿,把她吓了一大跳:“大统领,安安她……她怎么啦?她说跟你炸刺,我没看到她炸刺啊?”
“莲妹妹,这是老皇历啊,不提也罢!”
丁小宝也知道,是自己唐突了,当时的安安刚刚从大学毕业,初出茅庐,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丁小宝告诉她,她是先天真元胎,她打死不相信,还跟他大吵一架,宣布退出团队,愣是跑到他的对家混了好几天。
还好,他拿出了很大的诚意,安安也确实看到他不菲的实力,天长日久,才完全消除心中的隔阂。
现在安安摇身一变,成了他的铁粉。
他们在车里喃喃着,在车外的黄鹦耐心的等待丁小宝回话。见丁小宝把注意力放到了小助理身上,她居然都吃醋了,没错,毫无理由的吃醋了:“小宝,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啊?你看啊,我都没叫你小王八蛋,你怎么都不理我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