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风深深的看了云景一眼,真诚的躬身作揖道:“多谢阁下教诲。”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云景有些不耐烦了。
这家伙居然还在客气,两人目前是敌是友都不好说,他便这般托付真心,简直是愚蠢至极。
叶流风重重点头,运转远离恢复伤势,同时朝着寝宫外面走了出去。
他要反击,以一种绝对的姿态,让敌人付出代价。
至于王宫的传承,不要也罢。
便当做自己作出反击,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云景瞥了眼叶流风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无语。
自己让他学会反击,又不是让他无脑的瞎莽。
没有绝对实力的时候,反击,只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心里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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