淄城市,天空阴沉。
孝妇河大桥下。
萧牧之手持鱼竿钓鱼,表情淡然,眼神却比天空更阴沉一丝。
身后,数百黑衣彪悍保镖一字排开,将整条河清场,连绵十公里,来回巡视如临大敌。
他手中鱼竿轻轻一点轻抖,一条金色鲤鱼骤然跃出水面挣扎。
“时间到了,您该回去了。”
身后一唐装老人叹了口气:“老太太知道错了,想您回去。”
“回去?”
萧牧之嘴角露出一丝嘲讽:“那我是钓鱼,还是被钓的这条鱼?”
唐装老人眼神闪过恐惧,恭敬低头不言,眼前男人,如同一座巍峨大山,冲天的桀骜,睥睨四野!
霸主,这才是真正的霸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