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才眼神闪过一丝贪婪,阴笑几声:“咱老大中专毕业进了外贸公司,现在大小是个主管,一个月八千多工资呢,有身份有地位,只要他答应,家里扔着不要的破普桑我白送他。”
“行倒是行,这家人穷惯了,我怕沾上咱,以后总得弄咱的钱。”
苟天荷带着厌恶:“我那个哥哥啥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吃好赌,还是酒鬼。”
“能去他家里当上门女婿,那得穷成什么鸟样,哎,跟着咱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啊?”
张德才有些不忿:“傻瓜一个。”
就在此时,豪华保姆车缓缓驶入街道,引起一阵围观,天那,真漂亮啊。
苟天德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一个孩子拼命的跑回家:“客人来了,苟姨,你家的人来了。”
“啊,怎么来的?”
“大面包车,好大的面包车。”
“那是跑公交的中巴车,傻孩子。”听到大面包车,苟天荷眼神鄙夷更深了,还是那么穷酸气。
肯定是为了面子,租了一辆跑长途的中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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