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苟天德带着一丝鄙夷:“这酒不好喝,我倒是带了两瓶。”
说着,直接从桌下拿出酒,倒上之后整个房间香气扑鼻:“这个酒好。”
“哎呀,这么好的酒?”
张德才愣住了:“我闻过这种酒,在国外的一个博览会上,正好我也去了,很贵的。”
“没错,这是皇宫御酒,牧之孝顺我的。”
苟天德洋洋得意的到了几杯递给老舅所有人:“这种酒,天底下除了我,没人再有了。”
“吹吧!”
“吹?”
苟天德冷哼一声:“这批酒全被牧之买下来孝敬我了,一个酒窖,你说我吹不吹?”
所有人都惊住了,张德才带着不敢置信:“一个酒窖,那得多少酒啊?”
“也不多,几百坛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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