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电话开始震动起来,一遍接着一遍。
他放下碗拿起电话:“说!”
“秦科死了。”
刀片儿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古怪:“被人割了一百零八刀,身上沾了树胶,皮都烂了。”
“嗯!”
“有人打电话,午夜,废弃城东化工区,决一死战。”
“嗯,你的刀磨亮了吗?”
萧牧之的手骤然一紧,声音透着极度的冰寒:“我要的是锋利。”
“我磨了一百遍,足以杀死那些畜生。”
刀片儿的声音发颤,这秦科是自己带进暗组的兄弟,能打敢拼,好几次救过自己的命,如今被人活活虐杀,怎么能不恨?
恨,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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