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他还在那里,一直都在。”
老太太突然声色俱厉,随即剧烈咳嗽:“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给你讲一个萧家的故事,好吗?”
“你说。”
萧牧之最终还是没有离开,静静的坐下。
“萧家,当年崛起于淄城周村,同治年间,先祖萧桂清幼时家境贫寒,为了养家糊口,作为长子的他经亲戚推荐,到周村一个钱庄做学徒。从杂役干起,三年师满后,因勤劳、踏实成了钱庄正式的伙计。”
老太太眼神泛起一丝神采:“在此期间,他认识了一个朋友阮天沐。阮天沐是阳川康城的侯官人,早就捐了东山盐运使的职位,但苦于无钱进京。先祖认定阮天沐会大有前途,于是就自作主张将钱庄的500两银子借给了他,自己却因此被逐出了钱庄。”
“阮?”
萧牧之眼神骤然一缩。
“后来阮天沐在天津遇到故交侍郎赵志清,经其推荐到浙江巡抚门下当了粮台总办。粮台总办可是个肥差,阮天沐不忘先祖的知遇之恩,资助先祖自开钱庄,号为“民康”。”
“先祖还操纵江浙商业,专营丝、茶出口,操纵场,垄断金融。至同治十一年,民康钱庄支店达20多处,遍布大江南北,资产达2000余万两,另有田地万亩,涉足各种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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