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萧牧之一脚踹开尸骨,脚跟在脑袋上用力的碾着,抬脚将脑袋踢飞出去。
环视四周,轻轻抚摸玻璃缸,里面一具具稚嫩的尸体让他的心不断撕裂开来,记忆重回那个惊恐的魔窟。
仿佛自己依旧在玻璃缸中痛苦的挣扎者,透过玻璃对面站着那些恶魔,就这么无动于衷的看着自己痛苦的挣扎,不断地挣扎。
那种痛苦是烧灼灵魂的,一辈子萧牧之都不愿意再去想。
那手术台上的青年忽的出声带着一丝绝望与无助:“杀了我,我疼……”
萧牧之眼神骤然充溢泪水,这一声绝望的哀嚎已经彻底击中了自己的心脏,只是这青年已经没有救了,彻底没救了。
“睡吧,睡了就不疼了。”
萧牧之单膝跪在床前,抓起伤痕累累的手轻轻摸上她的脖子,声音冰冷:“我帮你睡着吧?”
那青年拼命挣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玻璃缸:“等我睡着之后,也像他们一样泡着好吗?”
“为什么?”萧牧之眼睛血红,颤声问道。
“那样,我的爱人就能找到我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