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萧牧之转头看了一眼陈副行长淡淡：“快说，我时间很有限。”

        “是，是……负责混改的赵处长！”

        陈副行长再也不敢嚣张，乖乖跪在地上：“我是赵处长的妻弟，他三天前指挥我想办法把淄城城市发展银行的钱给挪用占用，让你拿不到一分钱的。”

        “为什么这样做？”

        “赵处长的同学是梁梦龙，他是华侨总会的理事，两人是MBA学习班的同学关系很好，这次梁梦龙出面找到赵处长，要求进入企业混改，事成之后，他可以获得东山集团2％的股份，而我可以当淄城城市发展银行的行长，这是利益交换。”

        “所谓的利益交换，出卖的是东山集团的利益，出卖的是无数职工的利益，你们真够坏的。”

        “我姐夫说过，那些穷屌丝，谁管他们死活！”

        萧牧之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录音笔淡淡：“你还知道什么？”

        “我，我……”

        赵副行长看着眼神闪烁血光的陈风，吞吞吐吐：“萧龙的行踪，是有人泄露，那个人是你们基金会的一个人，叫马慧芳，他是我的一个情人，也是我告诉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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