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不久,胡不言发现一个戴斗笠的人从三楼而下,穿入后院。他连忙赶回自己房间,推开窗子一瞧,那马车已朝北街而去。
正准备去隔壁找铁手时,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才想起被自己打晕的那个小厮,地上除了被什么东西浸湿过,什么也没有。而那姑娘依旧躺在床上。想着事情有可能败露,拉着铁手便离开了香水榭。
胡不言走后,那姑娘从床上翻身而起,烧掉了柜子里的一团带血的乱衣后才离开。
走进巷子后,铁手终于忍不住了,“不言兄弟,我们为什么要跟踪那人?”
回头望了一眼香水榭,胡不言沉默了一会儿,隐约有种说不出来的忧虑。那个巫蛊的出现,让他觉得很多事情远非所想的那样简单。
“就是他在王府假扮的我。”
“你怎么能肯定?”
“他腾跃而起的动作很独特……”
赶回云楼老头在十八间的落脚点,见云婉已安稳地躺在床上,胡不言这才放心。只是那颗血珠,依旧在熊小小肚子里待着,那条小蛇对其余人都很亲近,唯独对胡不言似乎还有所顾忌。
“云老头,三板脚行的人怎么样啦?”
“有点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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