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言只觉越来越虚弱,只想闭上眼睛睡上一觉。他知道,一旦自己睡着,就会成为那杂耍场壁板上挂着的纸片人;若不能及时逃离这坛子,结局也是一样。不同的是,一个是一觉醒来成了纸片人,另一个是看着看着也成了纸片人。
“铁手,你说老头他们哪天逛杂耍场会不会在壁板上瞧见我俩?然后冲着你的脚行兄弟来一句,这东西看着怎么像胡不言?难不成是他的同胞兄弟?估计还会喷一口旱烟过来。不过,最好不要被杜予那个冷面阎罗和凌越那个丫头看到,我都能想象她俩那得意的样子。”
“不言兄弟,你就省点力气吧!你那么聪明,还是想想怎么逃出这坛子吧。”
“若我有办法,还跟你在这坛子里聊天?真以为我闲得慌?”
铁手也不怼他,一来是怼不过,二来真是没力气了。胡不言若不是为了逼迫自己保持清醒,他也不会如此。
突然,胡不言猛地一惊,“铁手,你说这世上有奇迹吗?”
见铁手已睡着,胡不言也不再叫他,只是紧张地盯着门口。就在刚才,他突见一个白影从窗子上飘了下去,随即便听到那醉汉一声惨叫。
“喂,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话音未落,便见房门“哐当”一下打开,随即飘进来一白衣女子,妆容如雪,血唇獠牙。若非胡不言早有心理准备,估计如那醉汉一样,吓尿昏厥过去了。
那女鬼一见胡不言两人的状况,倏地一下又飘了出去。胡不言刚觉得自己看到了一点希望,瞬间又化为乌有,这种失落比没有看见希望还痛苦。
让胡不言意外的是,那女鬼在院子里倒腾了起来,似乎在给坛子里加水。这让胡不言觉得,莫非那女鬼才是幕后老板,嫌坛子里的药效太慢,给他俩加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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