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老头凌三板只觉浑身上下略带一丝凉意,掀开被子一看,傻眼了。
老头默默地穿好衣服,下床,出门,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生无可恋。
坐在门槛上的花如巧将手一横,递过来一把瓜子,“吃吗?”
凌三板摇摇头,只想着从花如巧与门框之间的缝隙里挤出去。
“吃!”
听那一声惊雷,在门外等候了一晚的脚行兄弟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凌三板只得从那肥厚的掌心中抓起几粒,塞进嘴里连壳嚼了起来。
花如巧一侧,让出了一条缝。
凌三板发现,此时的客栈早已人心惶惶,各家脚夫没有一点活气,似乎等待着被杀。
一问才知,客栈外,一队侍卫从昨晚就围在了那里,他们将进出这个小客栈的所有道路都封锁了,既不闯进来,也不让人出去。
见此,凌三板一拍脑门,又冲回了房间。刚准备跨进门槛,便见一只茶杯大小的小东西从窗外窜进来,一跃上了花如巧的手心。走近一看,尽是一只黑身三条蓝纹的小猫。与花如巧的手掌相比,那只小猫就像一块放进嘴里的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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