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镇一惊,还未反应过来,便觉一阵眩晕,满眼只有面具人额头的那个眼,似乎很快就要被吞噬了。
张镇哪里知道,自己走向面具人时就已经中了他的窥魂之术,自己脑袋里面所有信息正不断被面具人窥视。
阁楼里,胡不言的“接生”工作也快完毕,那蚁后从开始的庞然大物竟然缩水得只有半颗米粒大小,即使如此,相对于那赤尾蚁来说,已经大了数十倍了。
按照张镇的提示,胡不言将赤尾蚁装进了一支玉笛里,便下了阁楼。刚下阁楼,便见张镇神情呆滞地朝那面具人走去。胡不言一急,掏出身上的那盒胭脂就砸了过去。
那人正处于窥魂的关键时刻,突被胡不言这么一扰,只能就此作罢,而张家的魂虫契约咒他也只窥视了一半。
“小子!竟敢坏我的好事!”
那人手一挥,一股魂力发出,胡不言便撞在了祭台上,摔得他半天没爬起来。
张镇因为这点空挡,也恢复了神志,见跌倒在祭台处的胡不言,不觉一惊;还未靠近祭台,便觉胸口一阵剧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面长,痛得他一下便跪倒在地,挣扎起来。
“老东西!这窥魂种子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觉得心间有东西在往外长?放心,很快你就会成为一棵树,永远守护你张家的禁地。”
张镇这才明白,自己被偷袭的那一刻竟被人种了窥魂种子。
胡不言见老头挣扎抽搐,青筋爆裂,胸膛已开始冒出藤蔓,神志也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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