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点点将扇子一合,顿了顿,“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把你当货物存进旧笑楼,只要你从里面逃出来,让我取不了货就行。”
铁手一听,忙将胡不言拉至一旁,他虽说不出什么所以然,但总觉得这事有猫腻。那香点点自然不时瞟一眼他俩,似乎生怕胡不言变卦。而那王仁,一直盯着熊小小的肚子,只差拿刀刨腹取珠了。唯独熊小小像个傻大憨,巴巴地望着几人。
胡不言知道,香点点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他们还想不通,为今之计,只有赌一把。
望着香点点他呵呵一笑,“我都进去了,不如自己带人出来,还有你这位神偷的事吗?这不合理啊?”
“实不相瞒,这旧笑楼我来了有一段时间,若没那鹰爪签书,想要拿到托管的货物,还真费劲……”
最后几人商定,香点点去偷那假王野的鹰爪签书,然后拿签书提取云柔。而胡不言则要被托管在这旧笑楼三日,三日之内,他得想办法逃出来,目的只有一个:让香点点无法按时提取。以防彼此变卦,托管胡不言得到的鹰爪签书则由铁手保管,等提取云柔时再交予香点点。
一切手续完毕,那香点点便离开了旧笑楼,只身去寻那假王野。那王仁很清楚,若没找到云柔,熊小小是不可能将那珠子交出来,为今之计,只得跟着熊小小前去云楼老头的落脚点。
木箱中的胡不言感觉被人没抬多久又放了下来,不多久便感觉是什么东西抓住了木箱,摇摇晃晃似在空中飘动,没晃多久,便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另一只大木箱里,凌越正在四下摸索,透过木箱的缝隙,她发现自己处在一杂物间里;刚踹几脚,听有脚步声移来,便屏住了呼吸。
门咯吱一声从外推开,凌越心里一咯噔,便觉事情不妙,因为出现在门口的竟是江奇身边的那个铁面人。
那人靠近凌越,扛起木箱便朝一幽深的巷子走去。走进巷子深处,他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这一点,箱子里的凌越感受特别明显,透过缝隙,她能看见巷子那头微弱的灯火。
伴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凌越感觉自己突然坠落下去,要快砸地的那刻又被抓住;还未喘过气,便猛地向后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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