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一切,却无力阻止,一丝懊悔慢慢扎进了杜予的心房,如一根刺,是再也拔不掉的。
“主人,那女的……怎么办?”
何风一恼,狠狠地踹了那小厮一脚,冷傲地吐了三字:
“香水榭。”
转身便往书房走,因为在他看来,一切都成定局,三只蝼蚁还不足以让他费心。
几个小厮见主人已走,色态淫淫,涎水滑溢,围着杜予嬉笑挑逗了起来。杜予哪里经得起如此的侮辱,甩着龙脊便要抽打他们,可因伤势太重,每一下都那么软弱无力,引得几个小厮更觉其乐无穷,便挑逗嘲弄得更厉害,极尽了小厮们的龌蹉嘴脸。
眼看胡不言就要被扔进塘里,杜予将脸一埋,不忍去瞟那揪心的一幕,可听到“噗通”的落水声时,又急切地朝那塘边搜寻着。此刻,她已没了往日的冷傲,若不是她挣扎不起来,估计早就跃进那池塘了。
见一小厮将脏手触碰了过来,杜予怒羞难平,一股气血直冲脑门,眼神竟有些迷离,侧倒了下去。
何府之外,一人伏墙注视着这一切,见杜予倒下后,翻下墙头急冲冲朝南街而去。
江府,
管家乔桦扭着身段靠了上去,“少爷,今儿晚的宴席已经准备妥当了,只等着您往那阁楼上一站,便可招呼那些公子哥儿了。还有,补发给张家少爷的请帖已送去了。”
江奇望着乔桦呵呵一笑,“娇花,你说我给那楼阁取个什么名字好呢?”说着一把将那乔桦揽在了自己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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