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公子让我带你俩到这儿,要救他,只能靠姑娘你。”
“我?”
经过须吴的一番讲解,杜予才清楚:胡不言之所以浑身颤抖冰冷,是因为中了何风的冰骨。中骨之人只要接触冷水,瞬间便会成为一团冰块。
看着须吴,杜予颤抖羞怯地问了一句,“老先生,真得只有那种……那方法才可解毒?”
须吴叹了口气,“姑娘,这冰骨是何家秘传的绝技,若非何家血脉,中者无解。除非你……”
“若不解会怎样?”
“即使在这温泉,也熬不过子夜。若不是他当了脚行的吸水车,体内的噬骨为了自保消耗了一定的冰骨之毒,不然,现在已是一团冰块了。不过……若噬骨觉得宿主即将死去,便会主动破体而出,他还是会死。”
听罢,杜予彻底瘫软在了石板上。须吴也不好去扶她。
“姑娘,救或不救全在你。”
看着离去的须吴,又瞧瞧在温泉里发抖的胡不言,杜予如裹冰刺,头一次觉得如命运此的绝望。望着悠悠的白云,她觉得那是一只只游魂野鬼,是被命运摆弄的傀儡。那支开在山石旁的红花也显得孤弱无力。
沉默了好一会儿,杜予弱弱地吐了一句,“胡不言,我恨你!”随即退去衣衫,缓缓沉入了温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