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别老是啊啊啊的,说点新鲜的台词!你不嫌烦,听得人耳朵都起茧子了。”
铁手一摸脑袋,乎乎一笑,又听胡不言唠叨了一阵。他这才明白,当胡不言绕着那假凌越打转时,便闻到了他身上有股男人的臭味儿,由此断定是冒牌货。胡不言本想借着嘲讽脱身,无奈那巫蛊逮住了门外的铁手。这也才有了他脚踹凌越的举动。
院子里,杜予正抚摸着那匹啃草的马儿,似乎在等着什么。铁手一见,猛地冒一句,“不言兄弟,你刚才说欠了杜姑娘什么?要下辈子还的?现在可以说啊。”
胡不言怎么也没想到,铁手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忙用话题岔开。可他越是想引开话题,杜予的脸就红得越厉害。
若不是突如其来的一支羽箭,暂时化解了尴尬,估计胡不言又要挨上一鞭子。
一见那羽箭上的字条,杜予脸色一沉,急冲出了院子。
两个爷们还没搞懂是什么状况,等想着去追时,已不见杜予的身影。他俩哪里知道,这是杜予收到的第二支羽箭。不然,她也不会来到这座院子。
按字条的指示,两人所到之处竟是北街何府,一见门口那哎哟嚷叫的小厮,便猜测杜予已闯了进去。
转至后门,翻上墙头,果见杜予拖着龙脊鞭朝后院走去。那些小厮因领教了那龙脊的滋味,也只是嚷嚷叫嚣,围而不攻。
杜予也不理会这些家仆,只顾往里闯,顺手抓起一小厮吼道,“你们抓的那个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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