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唠叨,一边向那屋内移去,提防着有可能冒出来的一切。
刚跨进里屋,便见凌越坐在了一把椅子上,如院子里的那匹马,神情凝固,只有眼珠在动。
见此,胡不言先是一愣,随即噗嗤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捂着肚子朝凌越走去,绕着她转了一圈。
“疯丫头,真不是我要取笑你,主要是你这样子实在太滑稽了……不行,我得去外面透透气,笑够了再进来。”
还未走几步,突见一物从外飞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定眼一瞧,竟是昨晚刚与自己分别的铁手。
一问才知,原来铁手从江府出来,发现胡不言在追赶一马车,便跟了过来。原本想躲在院子在看看情况,没成想被人踹进了屋内。
“死不了吧?”
“放心!还能喘气!”
铁手挣扎而起,一抹嘴角的血迹,盯着院子,一副准备厮杀模样。
见此,胡不言绷紧的神经总算松弛了一点。因为对于他来说,无声的恐惧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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