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不讲武德，还不老实交待，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楚陵抬起手，隔空捏爆了他的黑漆钛合金镜框，镜片碎裂四散迸溅，脸上划了好几道。

        若不是他闭上了眼睛，非穿破眼球不可。

        “啊！”他痛苦地想要捂住脸，可是，那满脸扎着玻璃渣子，让他无法伸手去按压疼痛至极的伤口。

        “说，还是不说？”

        “我不……”高国清还是很硬气，即使满脸流血，依旧拒绝向敌人投降，是个好同志。

        楚陵只好用棉花堵住耳朵，以免听到惨叫，然后加大了折磨的力度。

        这一次，楚陵利用他手上的劳力士，控制这一小块金属，等于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拼命向自己的肚子出拳。

        连打了十几拳，高国清连肚子的黄水都吐出来了，疼得满脸皱成了橘子皮，还是珍藏多年的老陈皮。

        忽然，苏飞拉了拉楚陵的衣服角角，张嘴在说什么。

        楚陵摘下了耳朵里的棉花，问道：“你说什么？”

        苏飞苦笑道：“那局长刚才已经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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