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这一双手,也曾经同那虚神世皇帝一般沾染过血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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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戎卿动作极快,不过几天便在郝仁的协助下,将刘尚书这几年贪污腐败欺上瞒下的龌龊事扒了个一干二净,呈到皇上面前。
“刘尚书还真是背着朕没少捞好处,”尉迟封卿冷笑道,“原想着放他一马,如今倒真的是不能便宜他了。”
再又不过半月功夫,钟鸣鼎食的刘家树倒猢狲散,涉案人员过广大牢里差点人满为患。也由于牵涉过多没弄得太难看,挑出了罪大恶极的,其余的便该贬官贬官,该抄家抄家。
自然罪大恶极之首就是刘尚书,已被皇上一笔划入斩首之列。
“皇上,门外贤妃求见。”大太监提醒道。
尉迟封卿微微一愣,这些日子他倒是忽视了贤妃这人,“让她进来吧。”
“臣妾参见皇上。”贤妃声线嘶哑,大抵是这几日家中巨变哭的。
尉迟封卿仔细观摩着贤妃那张被重重胭脂水粉掩住憔悴的脸,怎么也找不出与娴儿相似的模样。
贤妃见皇上脸上并无怒色,连忙跪在地上梨花带雨求情,“臣妾母家……”可没等她絮叨完,尉迟封卿打断说,“打水让贤妃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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