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蔓松开青松,小声说,“我去跟,你回府禀告主子,照着我留的记号走。”
——
尉迟戎卿听青松说完不带喘气的立即把俩人提溜出去追蓝蔓。
他没来由地紧张。
“主子!”突然间胡顺冒出来挡在他们身前,“前路危险,望主子三思!”
“滚开!”尉迟戎卿一拳没留余地地直接拍在他的心口,震得他不由后退几步,嗓子一股腥甜,他依旧不退不让,“主子三思!”
尉迟戎卿自知时间紧迫,他没有时间再与他浪费下去。他手里的泰阿剑随剑气成型,乍现粼粼金光,他翻身钳住阻挡的胡顺,“谁让你来的?”
胡顺没隐瞒,“皇上!”
“果然成了皇兄的走狗!”尉迟戎卿意料之中,手腕却依旧颤了一下,“极好!”他咬牙吐出这几字,抬腕一剑贯在胡顺肩头,“既然你不忠不义,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他眸色冰冷,甩手将泰阿剑抽出,空中扬起的血光喷溅至他的侧脸。
尉迟戎卿深呼一口气,垂首看了一眼在地上捂住伤口的胡顺,终究是将剑回鞘没要了他的性命。他抬手干脆利落地打晕胡利,随手扔在一旁,回头对目瞪口呆的二人说,“还不快走?!”
青松一脸懵,胡利大抵猜出了些前因后果不敢多问,与青松对视一眼当做是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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