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救的是你母亲,为母丧命那是你为人子的本分!”
萧君圭脚下明显一晃。他的父亲再对不起他,为生他丧命的母亲却是他割舍不了的一道疤。
这命说到底,是他从生母手里抢来的。
若是真的还——
他掌心飞镖深嵌掌心,血肉模糊,与尉迟封卿冷掉黏在他手背手指的血迹化为一团,染红他青白色的袖口。
他愿意。
可是——
“这条命不必借你之手!”
尉迟封卿陡然后退一步,手掌再聚集不齐灵气扼住汩汩流血的脖颈,鲜血霎时澎涌而出——他怎么可能会失败?
“尉迟封卿,你以为我会任由你一而再再而三控人心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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