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上瑾眼睑扬起,露出黑白清明的眼眸,她的一侧唇角染上笑意,“同我一样?去死么?”只见话音未落,她劈手持剑斜刺尉迟戎卿心口,“倒不如现在我成全了你。”
电光石火间,尉迟戎卿闪身瞬息于她身后,抬手牢牢扼住她持剑手腕;玉上瑾眸光一厉,手肘顺势拐向重击胸膛,抬腿横踢他腰侧逼他松手。
“你到底何居心?”玉上瑾眸光清冷,犀利的言语将将戳破人的肺腑,“下面是你兄长,是你虚神先祖。我怎能轻信于你?!”
尉迟戎卿漆黑的瞳仁里有她清晰倒影,“不信又如何,”他挑眉正视她诧异的眉眼,“没我你怎能祭剑?”
“不必你操心。”指在他心口的剑陡然一滞,玉上瑾反手收剑,“我自有主意。”
到底是他也知晓了泰阿剑的秘密:婆娑承梦真魂,血火载虚神魄。二者均为泰阿所属,令之觉醒,唯以命祭。
尉迟封卿盯着神昙之上的一对璧人,怒火中烧:
若当年天赋过人的是他而不是老七,他怎会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他一幅皮囊已残破不堪,在血火焚烧里腐烂如朽木;源源不断吸收的四面八方魂魄,将肌肤撑开寸寸爆裂;血液流尽干涸在躯干,像是摄人心魄的鬼画符。
浓重的紫红乌云遮天蔽日,狂风过境摇摇欲之。
玉上瑾知道,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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