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天子!朕所言就是天理!”
木尊长嘴唇微微翕动着颤抖,“你,你真是疯了……婆娑不存,梦真焉在。”他喃喃道,“你这是要毁了贤儿拿命护着的梦真世啊。”
尉迟封卿在飓风之中,他冷眼被魂魄缠住苦战的梦真世人,看着喷溅出的血液染红了土地,眼底浮起的嗜血狠决越发浓重。
他已经被屠杀的兴奋迷失了自我。
玉上瑾与南珏身上已是伤口累累,他既要护着自己,又要护着不足以自保的世人。
尉迟戎卿伤势更重。那一个个魂魄均是他的先祖,他根本做不到刀剑相向。他手腕酸麻却依旧紧紧握住手下泰阿剑,金光耀目的剑身如同无穷尽的容器,手起刀落间将一个个魂魄吸收殆尽。
尉迟封卿看到他的动作戾气越烈——他此生最恨就是老七的天赋异禀。
若是他有老七那般天赋,泰阿剑何至于不认他为主;自己又何至于取小娴玄晶以承继皇位;二十年的夜不能寐又怎会发生,他又何至于与挚爱天人两隔。
若说恨,他岂能不恨虚神世?!
当初在药山上的句句,都是他借邬清之口说出的藏在他心头二十年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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