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了帝都后,你便自己去找西瑜,我去南穆。……恩,自己照顾好自己。”南珏欲言又止,终还说将最后那句讲了出来,有些脸红。只是飞了心的玉上瑾什么都没听到,胡乱地嗯了一声。南珏看到她没什么异样暗地松了一声,又不知觉心里有些黯然。
“南珏,那我该叫你什么?”玉上瑾好奇地探过头来问。
“蒋苍。”
“蒋苍?哦,我记住了。”
温浅溪蹦蹦哒哒地上街闲逛,后面跟着一脸木然不问世事的蒋苍,“南……不,蒋苍,松子糖哎,糖葫芦哎,烤香肠哎,都想尝尝哎。”她突然明白原来自己不是心智成熟了十岁,而是梦真世啥都没有自己根本没不成熟的机会啊。
“温姑娘,我们没带多少钱。除去住宿等日常消费,并无剩余钱财”
……南珏,我讨厌你。
温浅溪嘟了下嘴,不满地埋怨了几句,也没多说知道也不怪南珏,转过了头不舍的摸了摸油纸包装着的松子糖,吸了吸鼻子咽了口口水,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蒋苍,我今晚不住店了。你把钱给我吧。”
蒋苍……
温浅溪如愿以偿地吃到了那一大堆零食,也舒舒服服地住到了帝都里最大的酒楼——吹笛楼的天字号房间。不是因为蒋苍良心大发,掏出了私房钱,而是他们遇到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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