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这死心眼的丫头,怎么这么蠢,这都几天了?”胡顺嘟嘟囔囔地转着圈。
“胡顺,你能不能停一会儿啊?你这么转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你个老狐狸,要是现在去的人是蓝蔓,我看你怎么办?”
“你……”好吧,你有理,我竟无言以对。
忽然房门被轻轻推开,绿色的身影带着些风尘仆仆的味道。“绿芜?!”胡顺急急忙忙赶上前去,攥紧了绿芜的手臂,“那个混蛋没难为你吧?有受伤么?”
绿芜仓促地笑笑,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从袖中掏出一粒丹药,对着面色各异的众人说:“这丹药能暂且续着主子的命,可真正救主子性命的是——玄晶。”
“那是什么?”沉不住气的蓝蔓对着绿芜问道。“是梦真世的东西。”一直沉默不语的胡利说道,“我也听过江湖上有此消息,但梦真世根本就无人知道这是何门何派,更别说找到玄晶了。”胡利默默地叹了口气。
“大师兄说要找一个人——”绿芜垂下了眼眸,“温浅溪。”
“你们说什么?他刚回城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为什么现在会昏迷不醒?”被莫名其妙扛来的温浅溪趴在尉迟戎卿床头,扭头怒问道。
“那天不是主子,是个暗卫易容成主子的样子。”胡利停了一会儿,问道,“温姑娘可知道——梦真世?”
“梦真世?!”温浅溪突然变了脸色,这个不就是整夜缠绕自己的梦魇中的名字?怎么他们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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