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一怔,原来这就是梦真世么?温浅溪皱了皱眉头,垂了头心里琢磨着。木爷爷在哪里呢?为什么在浅溪昏迷的时候离开?
“姑娘。”温浅溪抬头看见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靠在自己眼前,醒目的是光洁的额头右侧有一朵小小的兰花。满身的芳华很像萧君圭的气质,却可以不看长相完全辨认出是两个人,他隐隐约约却少了那几分商人的精明与腹黑。虽在她面前,萧君圭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不理世事的模样,可她知道他绝非那么个简单的人物。而面前的这个人是真的与世无争,淡泊宁静,疏离冷漠。
“姑娘你确定了么?若要得到玄晶,唯一的选择,你只能成为梦真世人,而梦真世人只有六十年的寿命,这一颗玄晶便是十年的寿命。”看着温浅溪吃惊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竟什么都不知道就不顾一切跳了绝樨崖么?脸上依然不动声色。接着又说:“简单点说,就是你用这玄晶救了一个人,你就少了十年的光阴。你愿意么?”
温浅溪垂眸掩住了眼底的决绝悲怆,勾唇苦笑。那又能怎么办?都愿意为了这玄晶死过一回了,还能活着便是自己赚到了,哪儿还会在乎这区区十年?
声音低低的从下方传来,带些像感冒般的低哑,“愿意。”
“还有一件事,”南珏抿了抿唇,看着垂着头乖得像小猫的温浅溪,一本正经地接着说道,“只怕你会在乎。只要你成为梦真世人,那么你在人间的一切都了无踪迹了。”
“了无踪迹?”温浅溪抬眸望着南珏,不可置信地重复,“也就是说,今后在人间没人会记得我了?”
“是。”
猝不及防一滴泪直直地坠落在身上的被子上,“没人记得?”温浅溪将头藏在了双膝之间,手臂圈住了膝盖,自嘲地喃喃自语,伏低身子低低地啜泣着,突然记起木爷爷在跳下悬崖之前最后跟自己说过的话“这你在人间最后的一程,让爷爷陪陪你吧。”当时还只以为木爷爷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原来竟是这个意思啊,竟是不管生死,自己都已经与人间绝缘了啊。
戎卿啊,你看,我拼命地做了这么多,可是,最后你都不记得我是谁啊。
南珏看着伏低身子的温浅溪逐渐由开始的啜泣到后来的嚎啕大哭,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也没安慰,只是轻轻走出了房间,替她关上了屋门。当年的自己知道这些时也是如此的绝望吧。只是呆在这儿的时间太久了,久的他都快忘记了,自己从前竟也是有喜怒哀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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