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清指了指她脖子上的玉佩,那玉佩是有两块一模一样的和田玉巧妙地镶嵌在一起,巧夺天工,精美无比。绿芜一惊,下意识紧握在手里,这一块玉佩跟了自己十几年,是自己不见的亲人留给自己的唯一东西。
“放心好了,我药山还不差你个小小的玉佩。”看着绿芜下意识的举动,邬清嗤笑一声。
绿芜暗碎了一声,师父的药山,谈何你的药山?但还是将脖颈上的玉佩摘了下来,不是心甘情愿,而是情非得已。主子等不起再耗下去了。
邬清冷笑一声,“还真是情深似海。该说的我可都说了,剩下的可是你们其他人的事儿了。还有,”邬清顿了顿,粲然一笑,“别忘了,你答应了什么。”
绿芜仔细收好了扔到手中的药丸,飞身离开邬清面前。急着离开的绿芜却没回头看到身后的邬清变幻莫测的表情。
脚下似被什么绊了一下,突然绿芜从回忆中惊醒,不自觉自己已打开了房门,木偶般的坐到了床角,总是觉得自己的回忆中少了点什么。她机械般地打开了衣柜,取出其中一件件淡雅素净的衣服,整齐地叠入包裹,收拾好自己的医箱和必要的盘缠用品。站直了身子,呆呆地走动着用手轻轻抚摸着屋子的一砖一瓦,满目的疮痍,住在这儿都这么久了,久的她都快忘记了药山的模样了。这里的一切都替换了她少时的记忆,真不想离开啊。
原谅我不能与你们好好告别了。
因为……我怕你们的阻拦会让我舍不得。
一滴泪,轻盈剔透,却落地无声。
“主子,主子。你终于醒了。”尉迟戎卿睁开了双眼,试着动动自己躺了过久的身子,听见耳边聒噪的声响,不由自主地抬头向上看,只见……咳,尉迟戎卿吓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胡顺,你能能让让你那抢镜头的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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