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兮惨悴,风悲日曛。蓬断草枯,凛若霜晨。
“明日,本王亲自披甲上阵。沈谦。”
“末将在。”
“明日,沈副将率五千精兵……”
“末将听令。”
……
入夜已深,月上枝头,清辉遍野。
“主子,属下无能,并未找出军中内鬼,求主子责罚。”青松低头跪在案前。
“并未找出内鬼?”尉迟戎卿轻笑了一声,目光却愈发凌厉:“还是这内鬼就在眼前,却连查都没查!青松,你和青竹一起跟了我有七年了吧,本王原以为这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可没想到,跟着本王的七年也未曾识得忠心!”
“属下惶恐,属下对主子的忠心,日月可鉴,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尉迟戎卿走下书案,伸手扶起青松,目光冷淡肃穆,轻启薄唇,“我明白,可你毕竟松了警惕,犯了禁忌。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就在眼前的内鬼,七年,我和青竹,日久见人心。青松心中暗暗捉摸着。打架找事,打探追踪,他样样精通,可最不擅长的便是揣摩人心,特别是主子这种时不时就腹黑一把,坑他一回,说话说半截的。青竹形容他典型就是被主子卖了还帮主子数钱的一类傻大个。虽说自己脑袋不比青竹灵光,可武力值还是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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