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是自己看错了,那么多人在拥挤,自己怎么就能认为刚刚的冷意来自于他,况且刚刚的他也不一定看的便是自己。
温浅溪慢慢站直了身,缓过了神,自嘲地想,也不知自己最近为何如此疑神疑鬼,连一点点的目光都让自己如此胆战心惊。不过说起,自从那日日缠绕自己的梦魇开始后,好似自己对他人的内心变动的感受都夸大了无数倍。
“快点啊,还想不想多看看啦!”
温浅溪刚站直了身,就被一阵喷香的脂粉味淹没,温浅溪脚下一个不稳,将将摔倒,温浅溪心中一紧,在这种人流中跌倒,不死也得半残。
想想好悲哀,自己还没正名,就身先士卒。比窦娥还冤啊。
恍惚间,突然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温浅溪毫无思索地轻呼出一个名字:
戎卿。
温浅溪明显感觉到保住自己的手臂僵了一下后又恢复了常态,更加用劲地勒紧了自己的腰,将自己半推半抱地护出了人群。
出了人群的温浅溪转了转灵动的双眼,散去了眼中的迷惘,嗅到了似曾相识的清淡气息。“萧?”温浅溪有点疑惑,似乎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
温浅溪灵敏地感觉到身前的男子有些微微的怒意,抬手微微推了一把,从怀抱里退了出来,手上推开的衣襟些些濡湿。低着头不敢看对面萧君圭僵硬的神色。虽说别人看来只是平常至极的表情。
阿信在后面寂寂地站着,不言一词,只是心里不住地叹气。刚刚少当家的看到这温姑娘无助地蹲在地上,便心焦地跑下楼,连茶杯被衣边挂到撒上衣襟都没在意。
“你在做什么,那么多人你也敢蹲下?不怕出事吗?”萧君圭带着些抑制的怒气,问道。
“我……”温浅溪明显的感受到萧君圭的怒意,与涩涩的无奈。还来不及多想,便迎来了质问,一时无法回答。
萧君圭无奈地看着,眸光中有疼痛划过,原来是真的,在楼台上还自欺欺人,她只是身体不适,才表现的如此异常。可在他抱住他的瞬间那声心安的“戎卿”,却给了他一个狠狠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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