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都是庸医,都给我滚,滚啊!”沈谦站在尉迟戎卿塌边,暴怒地低吼着。
又是什么都查不出来,又是微臣无能,又是恕罪,给你们的俸禄都是干什么吃的,喂猪的?
“等等,给我滚回来。”一众军医颤颤巍巍地转过头,齐齐垂下了眼眸,一副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模样。
“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主帅受伤昏迷不醒查不出原因的传言,如果让我听到了,我不介意大开杀戒,记住了么?!”
“微臣不敢。”
沈谦挺立的背脊慢慢弯下,目色沉寂地看着脑袋上缠满圈圈白纱的好兄弟,看着他眼下的乌青,面上的菜色。明明早就该醒了,却一连昏迷了三天。
或许是太累了吧,身累,心更累。
沈谦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好兄弟身边最信任的青竹泄漏军情落得自尽的下场,也不是不知道他这一个月疯了一样夜不成寐日日沉迷军政,否则这仗也不会赢得这么漂亮,结束得这么快。
“青松。”
“副将。”
沈谦从小和尉迟戎卿一起长大,自然也是知道一众暗卫的存在的,青松也多少听从沈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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