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爷爷,木爷爷!”
温浅溪一路小跑着奔向了村头的小屋,猛的推开门,却发现里面寂静得让人心悸,没有木爷爷的笑骂,没有龙飞凤舞地挥墨,连人生活过的气息都没有,只有风透过窗吹起洁白的宣纸,发出沙沙的声响。
居然没有人么?那个老宅男居然会出门么?温浅溪心中突然闪过一丝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的惊惧,连忙转身跑向师父的居所。
这是她人生中最看重也最尊重的两位了。
“师父师父!”
“做什么这么大惊小怪的,记得师父教过你要保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气度了么?”
泰山都崩于前了还不快跑,还等着面不改色不是找死是什么?
可今天温浅溪也来不及腹诽,急急问道:“木爷爷不见了!”
白汀眼中眸光一闪,恢复如常。“被人抓了?那你放心好了,只有你木爷爷抓人的份,没有人抓他的分。”
“不是。那……”
“那是中毒啦!那也没事,说不定是你木爷爷自己把自己给毒晕了,天天倒腾他的那些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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