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时,叫我温浅溪就好了。”玉西瑜一愣随即了然的点头,“还是上瑾大人思虑得当。”
温浅溪:我可以说这都是南珏教我的么?南珏你真是思虑得当。
“或许温姑娘你也猜到了,这歌声就是静心术。”
“这歌声……”她的脑海里突然晃过了什么。是了,她突然想起来
南珏偶然提到的一句是什么了—静心术是以歌为媒。
“青衣大人……”
玉西瑜摆了摆手,“南珏都告诉过我了。”
“南珏当真来过西靖了么?!”温浅溪一震,那日救自己的果真是南珏么?又为什么一声不响地离开?想着就把自己的疑问问出了声。
“南珏这天生就爱操心的,怎么放心你一人来西靖?他来了这儿后,到我这儿交代了一番,就急匆匆地赶去南穆了。”说着,西瑜看着杯中茶水中漂浮的茶叶有些出神。和他结识了这么多年,自然也是明白他对南穆那近似偏执的坚持。她劝不了,也没法劝。
“你是独身一人来的西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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