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封卿伏在桌上给自己灌了整整一坛子的牡丹花酒,醉眼朦胧,似是又见到了那个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女子——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小娴……”尉迟封卿迟疑地伸手抚向空气中的幻影,却是摇摇晃晃地触摸不到,泪眼朦胧,他念念叨叨地说着:“小娴,你来啦……我真的好想你啊……”他伏在桌上,喝下了坛子里的最后一口酒,一挥手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酒坛子,坛子提溜提溜地滚到了地上,“啪啦”一声碎成了一瓣又一瓣,就像他的心。
西靖歌月楼里更是一片狼藉,人仰马翻。“浅溪,你冷静一点,哎哎……你别拿着板砖出去啊,你拿着板砖出去也跑不到帝都啊……”桑榆跑着过来抱住了冲动的眼泪汪汪的温浅溪,事情不嫌大地劝阻着。
哭得满脸不知天南海北的温浅溪:“……”刚刚听了这消息,还没等着小心翼翼在旁边陪着她的桑榆有反应,眼泪刷的就留下来,就啥也不顾地往外跑,跑着跑着差点被脚下莫名其妙冒出的板砖绊倒,然后就伸手顺便一弯腰将板砖捡起,没想到就成了刚刚桑榆大呼小叫的模样。
她是崩溃没错,但还不至于拎着板砖划拉着两个小短腿跑到帝都啊。说不定这样人没追到手,还被直接从懿王府给扔出来了呢。
“桑榆……你放开我。”温浅溪被桑榆这么一整,刚刚悲壮的气氛也被消散了不少。真是不知道,桑榆这么高冷清冷的外表,却藏着这么一颗咋咋呼呼的心。
“你……冷静了?”桑榆不安地探过脸来看着温浅溪的确是平静了不少的脸庞,放松了缠在她腰上的手,“没事儿了?”温浅溪身后清清淡淡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心的忧意。
“先放开我吧……”温浅溪抿了抿唇,隐下了心中难忍的痛苦,最初的怒意消散后剩下的却是满心的悲凉寒意。
他是真的再也不记得自己了。
尉迟戎卿你混蛋,你什么都忘了,我理解。我不怪你,可是你为什么不能等等我,等我回去找你啊,再等我一会儿,我就回去找你了啊,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娶别人……
“嘭嘭嘭……”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冷静得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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