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戎卿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面色不变的用小刀拆开了信封,展开了那封原封不动的信,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这胡顺的动作倒是蛮快的,不到一天就连她们家祖宗十八代都给挖出来了。原来这姑娘,名叫做——温浅溪,温浅溪,温……”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他心中竟有些清缓的悸动,明明是陌生的名字,明明是不曾在自己脑海里出现过的名字,可为什么?却像在自己的心里存在了很久,很久,久到了至死方休?
“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让我好好想想。”尉迟戎卿从桌案前站起,颀长的身姿傲然立于刺目的阳光下。
看来,用不了多久了。
“你在做什么?”五公主直喇喇地推开了肃风的房门,看见他在桌前埋头飞速写着什么,“这是什么?”她眸色一动,快步向前推开了埋头写东西的肃风,抽起了桌上写满字迹的白纸。
“公主,”肃风皱眉的看着,对她的推门而进和推开自己的的动作似是有些不满,但还是保持着侍卫应有的本分,“这是我的屋子。”
“你的屋子?”五公主迅速浏览着满篇的内容,不是她刚刚猜想的内容,而是满篇均是事无巨细的对自己举动和事项进展的汇报。“可笑,还真是父皇的一只忠实的狗啊,我的一举一动,事情的景象发展,经你的汇报,想必父皇会比我这当事人知道的更清楚啊……你说是吧?肃风。”五公主最后的声调带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双手拽住了纸的两端,似是在稍一用力,那张纸便会被撕得粉碎。
“五小姐,请您不要再难为属下,这是皇上亲自吩咐下来,属下必须要做。若是属下未做,自然会有别人来接替。”肃风不卑不亢,将原委缓缓道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
“属下不敢。”
“不敢?”五公主怒极反笑,“也是,不过是父皇身边的一条狗,哪里做过自己的主?”她狠狠地将纸扔回了桌子上,“好好做你的狗腿吧……不知好歹。”五公主抿起唇角轻蔑的笑,随即干脆地转身离开,“嘭”的一声关上了屋门。都忘了来找肃风要吩咐的重要事儿。
肃风拾起桌上被她捏皱的白纸,两指夹起,浏览着自己一字一花写在上面的内容,眼神中露出了嗜血的光芒,唇角的笑意冷冽刺骨。他手上稍一运力,指尖的白纸尽化为粉末,他甩了甩手,轻蔑地看向五公主离开的方向,“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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