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要真是见过,那也就是你五花大绑把我当敌军压着遣送回西靖时的那不屑的一瞥吧。还真是……该说他记性好呢?还是不好呢?
她轻蔑地抬眼看过低头抿茶的尉迟戎卿,唇角的冷笑更深,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那年你给我的万千羞辱,如今我定会千倍百倍的讨回来。
“时候也不早了,多谢懿王爷的款待,浅溪不胜荣幸。”她微微欠身,面上的笑容如大家小姐一般优雅从容,举手投足间是无比的骄傲尊贵。
“我送你。”尉迟戎卿从善如流,站起身来将她送至门边。
“家仆在楼下等着了,懿王爷就送在这儿吧。”她笑道。
“也好。”他似是无意地向下张望了一眼,看着了在门外守着的站的如青松般笔直的肃风,不自觉嘴角浮起一抹高深莫测地笑意。
尉迟戎卿回到桌前,替自己斟上一杯新的温热茶水,望着袅袅升腾的水汽出神。
“主子,你今天这是……”胡利悄悄推门进来,不知是否该打搅。看着主子朝自己微一点头才犹豫着开口说道。守在外面的暗处,即使是不敢偷听主子的谈话,但自然也不可避免地多多少少听到了些许片段。那日主子便向他问过,他在面对这温姑娘时的态度,本以为他知道了自己的不妥后,又会重新回归成禁欲的面瘫脸,竟不成想主子居然变本加厉,连调笑都学会了。看着主子无师自通的这么好的底子,胡利默默了……不知是该说好,还是说不好。
尉迟戎卿没理胡利乱七八糟的腹诽,眸色平淡幽寂,再也不复刚刚屋里时的眼中戏谑的光华,“要是我不这样做,能套出个话来么?”他的眼里带着狐狸般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腹黑的本性一时间暴露无遗。
老狐狸一愣后顿悟:也是啊,要是主子还是当初的那个冷的让人打怵的铁面将军,那姑娘哪里还敢说个什么话?这就是传说中把妹的套路吧。不过,这也不对啊,主子,你是来泡妞的,怎么和审犯人似的,要套什么话啊?
“不……主子,你这是要……”胡利一脸懵逼地问出口。
可尉迟戎卿似是没听见般,望着桌上的茶杯,没再接着和他闲聊下去,不住地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似被定住了般,久久的陷入了沉思,任由桌上的热茶一点点变冷,冷的彻骨似和他的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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