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整完了皇兄坑自己给自己布置的和家庭作业一样多的卷宗,一连这么多天每晚基本也就只有四五个小时的睡眠,今儿个倒也是清醒地很。他唤来了和他一样整日忙的陀螺一样的胡利,说道:“今天随我出去一趟。还有,”尉迟戎卿抬眼看着眼底也是一片乌青的胡利,接下来的话差点就让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老狐狸热泪盈眶,“这几天青松也回来了吧,这么多日子,你一个人忙这么多人的活儿,也辛苦了……”
胡利听了这话儿,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这,这,这,居然是主子么?这是主子在给自己送福利献爱心么?一直严于律己,更严于律他人,不看过程只要结果的主子居然会说这种话么?难道是主子与那漂亮姑娘的好事将近,主子也人逢喜事精神爽啦?
胡利:早知道,就早给自己找个老板娘了,也不用受主子荼毒辣么久了。
然后,一直被圈养在王府的公务中无法自拔的胡利屁颠屁颠地跟着主子上了街。
然后,苦逼地被生来掌握撩妹技巧的主子狠狠地喂了一把狗粮。
胡利义正言辞:对方拒绝了你的狗粮,并扔的远远的。避免被闪瞎眼的他远远地跟在主子的后面,一脸艳羡地看着主子好运气地偶遇刚刚自己还在念叨的漂亮姑娘,然后开启了虐狗模式。
她的长发松松挽起,只是简单地在其中斜簪了一支碧玉花簪,精致的脸蛋上略施粉黛,透彻的眼眸中似有星星在发亮,又似蒙着一层薄雾,看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尉迟戎卿对天发誓:这次绝对是偶遇。他真的就是闷得太久了想上街溜达溜达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儿。绝壁不是故意制造的。
二人前后走着,温浅溪稍稍落后几步,既不显得过分亲密,也不是刻意疏离。尉迟戎看了也没表示说什么,但他心机地放慢了步伐,不自觉中悄悄缩短了二人的距离。
胡利捶胸顿足:心机boy啊,心机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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