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时二人的急促的呼吸声近的相距可闻。她不自觉便红了脸颊。她恍然回想起刚刚他熟稔地在唤自己的是——浅浅。
尉迟戎卿看着她漂亮的不像话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竟在她黑色宛如琉璃的眼瞳里那么完整。
他的理智已经认定了这姑娘便是他梦里的女子,可他的心却在不安的叫嚣。
是她却又不是她。
他忙起身轻轻地推开了似还在惊吓里没缓过神来的温浅溪,“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动才知道自己后背伤的不轻,撕扯着发疼。
“你没事吧?”她看着他起来时不自觉地皱眉,心细如尘的问道。她也是连忙从他的怀里脱身站起身来,整理了自己凌乱的衣着,却不小心地碰掉了刚刚摔倒时就已经松动的面纱。
风吹过,吹起她白色的面纱,吹乱她松松挽起的秀发,露出她精致绝伦的面庞,长如蝶翼的睫毛轻轻忽闪着,剪瞳如墨,似是江南烟雨的轻巧灵动。肤若白雪,面如桃花,唇似丰樱。本是小巧灵动的小脸却带着几丝难掩的冰雪般的尊贵与冷意。她的漂亮的唇角没有丝毫微笑的弧度,妥妥的冰雪美人的架子。
这面容不由得让周围稀稀落落的几位行人看呆了眼,当然也包括从未见过她面貌的尉迟戎卿与胡利。当然,尉迟戎卿是单纯觉得这姑娘眼熟,而老狐狸呢,当然也是单纯抱着审美的眼光去看的。
要是知道了这事儿的蓝蔓定会在懿王府里磨刀霍霍向猪羊——老狐狸。
尉迟戎卿看着她那一瞬间中眼里的冷意,刚刚心里那处柔软的蜜意似是突然间消失殆尽,又是空落落的令人心里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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