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只是听闻那姑娘琴声悠扬动听,甚为熟悉,好像似曾相识,所以特来拜会……”尉迟戎卿“刷”的甩开了折扇,抵在唇边微微地笑,似桃花盛开般醉人。
胡利:你看看,泡妞儿经典,先来一手妥妥的套近乎。
阿玲看的不禁痴了,听着里面的姑娘发话说,“公子如此看来也是志同道合之人,不如进来小叙一番?聊表心意?”她清澈的声音从门后传出,带着娇媚的傲慢语调缓缓地邀请出口。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胡利继续腹诽:主子你武功打架,带兵用人样样精通,可跟随了你这么多年,你别欺负我不知道你对音律一窍不通啊。你还小叙?别人都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你就甭出口唬人了。
尉迟戎卿看着面对着琴弦背对着他而坐得白衣姑娘,果真就是那日湖畔边蒙着面纱奏琴的姑娘,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暗沉,转瞬又恢复了调侃的笑意,像一般的世家纨绔子弟般带着些许轻佻些许郑重的开口,“姑娘,不知是否有兴和你小叙一番呢?”
她面着那影影绰绰的珠帘,嘴角不自觉划过一抹轻蔑的笑意,本来在军营里虽对他的举动恨之入骨,但也因他的铁骨铮铮满怀敬意,而如今……她轻蔑的笑容隐去,转上几分真心淡雅的笑容缓缓回过神来,依旧是被白纱遮住的面颊,只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明朗清亮仿若会说话的双眸。眼里含笑,朱唇轻启,反问道,“如何不好?”
尉迟戎卿自来熟的坐下,近距离地看着她漂亮的足以让人倾心的上半边面庞,只觉得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好似是真的见过,他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转移了刚刚有些看痴的目光,“在下顷榕,不知可否有那个荣幸知道姑娘芳名?”
她似是不好意思地轻笑一声,心里却平静如水,真是妥妥的套路啊。她面颊微红,眼中波光粼粼,似是小女儿家的娇态,“……温浅溪。”
远在西靖的温浅溪手中的茶杯的突然跌落地上,溅了一裙子明显的茶渍。
本来就早已知道她的名字,可是在她亲口说出时,尉迟戎卿的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了一幅不属于自己记忆的画面,有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小姑娘脸上洋溢着比阳光更灿烂百倍的笑容,声音清亮地说道;“温浅溪。”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