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苍?你怎么在这儿?”温浅溪刚推开了门就看见了站在窗边的蒋苍,她条件反射回头看看锁也没坏,正疑惑着他是怎么从紧锁的门溜进来的,就抬眼看见他身边大开的窗户。
窗户?温浅溪瞅了又瞅,大开的窗户?貌似自己离家时是没有关过窗但也不至于大冬天的大开着。她顿悟着翻了个白眼。温浅溪默默:蒋苍还真是从窗户进溜到上瘾了。
“蒋苍,你能不能……”温浅溪刚想跟他探讨一下关于个人隐私不可侵犯的问题,蒋苍就打断了她的话,云淡风轻地来了一句,“七天后是二人大婚,你打算要怎么办?”
温浅溪怒:交流,交流懂么?有你这么一上来就刺激人的么?你个玉小刀,还真没叫错你。一上来就给我捅刀子。还专门往心窝子里捅。
屋子里的空气似是停滞了几秒,刚刚还差点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瞬间变成了家养温顺小猫咪,她轻轻的声音嗫嚅道,“……不知道。”
蒋苍听着她的声音回过头没再看她,转眸看向窗外,黄昏时的夕光似是印进了他漂亮的双眸。他在她回来之前已经站了很久,一直在想怎么向她开口。这种事情,他本无权也不想插手,但是浅溪和懿王爷他们二人本就有缘无分,可温浅溪这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傻丫头坚持要逆天而行,他劝不了,也只能在旁看着她保证不出岔子罢了。
他刚刚站在窗边纠结了许久,还是决定直接开口问她的打算,以他的性子也做不来弯弯绕绕曲线安慰的事情弄巧成拙。(温浅溪怒:那你就可以这么直接么?可以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突然眼泪从她的眼中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我现在又有什么身份去阻止?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蒋苍看着这傻丫头突如其来的泪水有些慌神,“又哭什么呢?这些时间你都为这些破事儿哭了多少次了?”他边笨手笨脚地想要给她递帕子,“别哭了,哭的时候还不如好好想想办法呢?”
温浅溪憋住了哭声,一抽一抽憋得脸红扑扑的,“什么叫破事儿?”恶狠狠地瞅了他一眼,抽过了他手里的帕子,“还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哭了?我那时眼睛里进了沙子。”
蒋苍一脸“你长得美你说什么都对”的表情,看着温浅溪可劲摩挲着自己的小脸。
“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蒋苍移开了视线,声音清浅,似阳光里的微风,带着肯定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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