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恍若突然被人戳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般,脸突然被涨的通红,她嗔怪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捂住了温浅溪似是还想说什么的小嘴,似恼似羞说道,“瞎说什么呢?这么大个姑娘,还这么的口无遮拦的……”她微蹙眉头,眼神瞟过身后萧君圭颀长的身影,连脸都没好意思再多看一眼,便红着脸垂下了头。心里腹诽着:这丫头,怎么什么都说。难道到现在都没看出来萧君圭的整个心思都放在她的身上了呢,哪里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到时候了,走吧……”萧君圭从后面走了过来,微微隔开了桑榆和温浅溪之间的距离,柔和的声音似是阳光般的安抚人心。
“嗯,走吧……”温浅溪答应着,一边隐秘地冲桑榆使了个鬼脸。桑榆看见了后有些哭笑不得,她的脸上早已褪去了刚刚不好意思的酡红,又是平素外人眼中清冷平淡的神色,对着马车前的二人有礼得体地挥手告别。
萧君圭扶着温浅溪进了马车,站在马车外对面色无异云淡风轻的桑榆微一低头,“这些日子,多谢了。”想想这些日子也真是惊心动魄,就比如说这原来的书画坊小老板,在自己那次意外的受伤后,就更加意外发现她竟摇身一变成了歌月楼大老板。不过虽心底里有过怀疑,他也未曾多说过什么,毕竟在这风云诡谲的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世界上这么多人,自己也不能每个人都知根知底。
“无事。”桑榆她自己都不曾知道原来在面对他的告别的时候居然指尖会颤抖的这么厉害,她努力隐下嗓音里不自觉的颤抖,扬起大方得体的笑容,官方的回应道。
他抬眸一笑,让桑榆她的心里瞬间光华流转,似是洒满了清晨熹微的日光。
桑榆站在歌月楼门口,形单影只,站麻了腿也久久都没有动过,直到那辆马车远成了小黑点,消失在天际,再也看不见。她突然想起了温浅溪一直缠着她问她却一直没有回答过的问题——那日竹签上到底写的是什么。
写的是——望穿秋水,只盼君归。
望穿秋水,只盼君归。可有谁知晓,我君何如才能归?
此次回去的马车行驶的格外畅快,或许是这次回去的突然,那些天天闲着没事干的人还没来得及准备,竟没有遇到什么狗血的刺杀。于是闲着没事只能发呆来打发时间的温浅溪就开启了瞎想模式。
其实她的心里并不如刚刚与桑榆嬉笑打闹时那般的欢快,只是用傻兮兮的笑脸在掩饰着自己的心虚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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