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帮你把她送去。”
温浅溪听了蒋苍这话忙摆手,“蒋苍,你是被我气傻了么?我说了,我不能再拖着你下水了。”
蒋苍却是似没听见她的话般,“其余的我帮不上了,你好自为之。”然后……然后他将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新娘子像麻袋一样扛在肩上从窗边就溜了出去。
温浅溪看着瞬移出去的蒋苍不禁攥紧了拳头,心中泛起苦涩。她知道自己做的这件事有多么下贱十恶不赦,她从没指望蒋苍会帮她,可他却是……
谢谢。真的谢谢你。
她呆立了会儿,掩下眼眸里的水雾,转身找到了香炉,在香炉里稍稍洒下一丁点迷香,又找出了些解药在门口的丫鬟鼻下轻扫了一下,将她轻扶起来倚在门上,然后又急急走到床边坐下给自己搭上红盖头。
阿玲不甚清醒地揉了揉眼睛,自己这是睡过去了么?她忙看向床边端坐着似是没什么变化的公主,放心地吐了口气。还好没出什么意外。
温浅溪不知做了多久后,耳力极好的她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是微醺,脚步声也不似平时沉稳。温浅溪却是随着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越来越紧张,似小鹿乱撞。而心中的失落也越划越大,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个五公主连浅吧。若不然也不会喝的酩酊大醉了。
她第一次怀疑着她今晚的做法。
到底对不对。
“哗啦”一声门被推开,温浅溪下意识抬头,她听见他低声呢喃的名字“浅浅”,几欲垂泪。
浅浅,他终是又唤出了当年的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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