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逸廉却是淡然地笑着,“草民已久离朝堂,哪里还谈得上什么功臣?前江后浪推前浪,草民早已一介布衣。现如今朝堂稳定,国富民强。竟不知懿王爷突然造访我这把老骨头是有什么草民帮得上的么?”
尉迟戎卿坦然说道,“本王来此并非国事儿,而是有一桩旧事儿想问问温前辈。”
“旧事儿?”温逸廉疑问着打趣道,“太久的草民可是记不住了。”
尉迟戎卿似是胸有成竹,“十八年前温家。”
温逸廉听见这话儿,一动不动的脸上终是有了波澜,他竭力震惊的语气仍在微微颤抖,“懿王无缘无故提这些陈年旧事作甚?”
大约是两盏茶的功夫,胡利见房门打开,忙迎了上去,“主子……”
“回去。”尉迟戎卿似是满怀心事,“记住不要与任何人提起今日之事。尤其浅浅。”
尉迟戎卿在浅浅门前迟疑了好久,才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敲门推开了她屋子的门,“浅浅?”却是无人回应,“浅浅?”
他蹙眉看着无人回应的房间走进内室,“浅浅,别闹了!”这丫头怎么天天玩失踪。
正在尉迟戎卿着急的时候,“当当当当!”玉上瑾突然从他身后窜了出来,恶作剧般蒙上了他的双眼,压低声音说道,“猜猜我是谁?”
尉迟戎卿好笑地配合她,似是一天的郁气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都化为乌有,“是哪家的来招惹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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