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的阳光洋洋洒洒地映在面前的古董花瓶上,尉迟戎卿笑得不动声色,“温前辈看起来好像是对这十八年前有着不一样的印象啊?”尉迟戎卿注意到他神色的惊慌,不紧不慢地问道。
温逸廉听了他的话,似是毫不影响,“懿王爷说笑了,十八年前正是草民隐退朝堂之时,又怎会印象不深刻?”温逸廉端端正正坐着垂下眼眸,回答得滴水不漏。
“本王问的可不是这个……”尉迟戎卿不动神色施着威压。
温逸廉淡定地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草民不懂。”
尉迟戎卿看着他装傻的鸵鸟心态,“那本王可就直说了,十八年温家诞下一名嫡孙女,名唤温浅溪,本王说的可对?”
温逸廉心中突突地跳着,总觉得有些已经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旧事已经藏不住了,此时也只能实话实说附和道,“懿王爷说得对。”
尉迟戎卿却看着他冷笑,“可本王怎么听说你儿子的正妻因上一胎伤了身子,不能有孕?那这嫡孙女……”
温逸廉听了这话儿大惊失色,直接从椅子上摔下来跪在尉迟戎卿面前,“懿王爷!”
“还不说么?”尉迟戎卿端起一杯茶,没有理会下面跪得腰背笔直的温逸廉。
“……家门不幸!”温逸廉经过了许久的思想斗争后,突然间高声而呼,差点吓的尉迟戎卿手一哆嗦把茶杯扔他脸上。
尉迟戎卿抽抽嘴角——特么的吓死爷了,他扶稳了手里的茶杯,用衣袖不动声色地遮去了手背上的滚烫的水迹,翻了个白眼,“有何不幸?”
温逸廉默默地蓄积了会儿情绪,突然间情绪大爆发“哇哇”两声,用衣袖子抹了几滴眼泪,“草民,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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