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激的不要不要的温逸廉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他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仿佛是瞎了眼般往外摸索着走着终是走出了大门口,他回头看着那处临时的宅院,身心俱疲,受不住自身的重量颓然倒地。
耳边还是刚刚的对话在回响,似是晴天霹雳般劈得他外焦里嫩。
“草民……草民……”他在他犀利的目光里语无伦次,不知说什么。
“蛊,据本王所知,可是南疆国的东西,只有皇族和几大世家代代相传,其中噬魂蛊啊,”尉迟戎卿特地顿了顿语气,似是要将焦急的温逸廉折腾死,“可是皇族的……怎么还要说下去么?”他看着面色铁青的温逸廉冷了神色厉声问道。
“草民,是,是”温逸廉挺直了腰杆,“南疆国……”他的语气陡然严肃矜贵。
“前朝姬氏。”尉迟戎卿他字字肯定,似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骄傲。
尉迟戎卿看着失魂落魄的温逸廉跟着走了出去,不过他却是在拐角处扭了个弯,来到玉上瑾房间前,却意外的发现她的房内仍是灯火通明,他不由自主的上前敲门,“浅浅,浅浅,睡了么?”
玉上瑾在房里凝神修炼,却突然听到尉迟戎卿的声音,“戎卿?”她忙下床披好衣服给他打开门,看他一脸不知所措呆站着不动,有些好笑,“不是你来找我的么?怎么难道是来找我在门前吹风么?”
尉迟戎这才回过神来看她单薄着衣衫,怪道,“怎么不多穿些?”
“没事儿,在门里还不冷,有什么事儿么?”她揪紧红色的外衣淡淡说道。
尉迟戎卿熟稔地捏捏她通红的小脸,总觉得她这身穿红衣的情景似曾相识,他突然很想开口问她,她与温家有没有关系,更想问她这这一年多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刚温逸廉在他面前第一次露出了皇族的尊贵,他缓缓站起来,“既然王爷都知道了,我姬逸廉也就不再隐瞒,当年先皇赢弱,外戚干政,朝野混乱,这才被夺了权。我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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