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上瑾听着迎真的嘻嘻哈哈,没再接话,一口一口地咽着碗里的饭粒。
尉迟戎卿夜里回到懿王府,这偌大的宅子里越发的冷清,他推开了房门,良好的夜视力让他摸着黑点燃了房里的烛火,还没等他换下一身的衣服,就看见胡利从外面赶了回来,“主子……”
他猜到了他赶来的目的,便没看他径直问道,“若是胡无的事儿就不必问了。”
“可是,他……”胡利一时不明白主子的意思,重复道。
尉迟戎卿淡漠的声音不带丝毫的起伏,“本王全都知道,不必再说。”
老狐狸似是后知后觉的明白这大概是主子授意的结果,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下去吧。”他走进内室,顺手把一知半解的胡利给打发了出去。
离紧闭结束的一个月里,玉上瑾还是哪儿也不能去被关在屋子里闭关苦练按时吃吃喝喝,睡觉。连天天送饭的迎真也只是发现了她的沉默却并未发现什么其他不对的地方。
唯有玉上瑾她自己知道,她心里的那个敢爱敢恨,热情灵动的温浅溪已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油尽灯枯。
一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她终是打开了大门仰望着那片依旧湛蓝清澈的天空,她心里苦笑,不知不觉这六个月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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