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肃风半跪在地上,伸手递过一封密函。
连浅皱着眉头抬手接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这是……”可左右想想也只有父皇一人了。
“国主的。”肃风简洁的话语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厌恶。
连浅撇了撇嘴,“还真是……迫不及待要把我给卖了。”她抬眼看见依旧半跪在地上低垂着眉眼看不清神色的肃风,看着他就想起父皇对自己的利用,心情真是好不起来,她转了身不看他,淡淡地打发着,“知道了,下去吧。”
连浅猜得出这封信也绝不会写的是什么好事,可自己又能怎么办,她用小刀干脆利落地拆开了信上的蜡封,抽出里面的纸,扫了一眼却脸色骤变。
父皇,还真是为了那几座城池的利益不惜牺牲自己的亲生闺女。
青松和胡利边老老实实地守在自家主子身边,边八卦地窃窃查查着,“怎么?胡无就这么把西翎国的信给放进来啦!”
“唉,谁知道呢?主子这块儿的事儿不都交给胡无全权处理了么。”老狐狸叹了口气,又略有些兴奋地嘟囔着,“不过啊,我是觉得这种事交给胡无那种玩阴的比青竹更胜一筹的人来说……”说到这儿,老狐狸忙闭上了嘴,转过头来暗地里狠狠给了自己两下,又回转身来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默不作声的青松,“青松啊……”他们暗卫里谁不知道青松青竹这两人好的和穿同一条裤子似的,当初那桩子事儿出了后,青松消极的差点退离暗卫。要不是主子挽留,还不知如今是个什么局面,而自己还不知趣的提起这茬。
青松仓促地冲胡利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事,没事儿,”他却转眼不再探讨这个话题,“胡无不是交代我们好好盯着么?别想那些了,快盯着罢。”
胡利看着生硬转移了话题的青松,还是什么都没说。
“啪!啪!”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得想让人捂起耳朵,“唔……”玉上瑾咬着牙坚持着,不禁痛呼出声,豆大的汗珠不间断地从她的鬓角顺着面颊精致的的曲线滑落,几缕青丝因汗水粘腻在唇边,绝情鞭狠戾地从她的后背上呼啸而过,道道血痕,鞭鞭深可见骨,尖锐的倒刺勾着她光洁的皮肉,似是可以看清空气中悬凝的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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